晚上,言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姐,可是渴了?”青芽问。
言语心不在焉,听不进去青芽的问题,只“嗯”了一声。
言语在脑子回忆醉喜楼伙计说的话,因运输太贵,荔枝只供应到醉喜楼。
而言诠居然带了一桶荔枝来了言府,言家在北方的辽州,可荔枝的产地在岭南。
一北一南,难道言家在岭南也有产业?
言语正想着,青芽端着水来了。
直到言语接过茶盏,才反应过来,她喝了一口便还给了青芽。
“拿走吧,我不渴。”
“小姐,明日还要早起去书院呢,您早些歇息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想也不迟啊。”
翌日,言语照常去了书院,在敬语堂门口刚好碰见了言诠。
“语妹妹,昨日去拜访言府,没有见到你呢。”言诠依旧是一副和善的模样。
“真是不巧,我昨日出去玩了。”言语满是警惕。
“我带过去的荔枝,语妹妹可有尝尝啊?”
“没有,我在别处吃过了。”
言语说完就进了敬语堂,留言诠在原地沉默。
言诠的脸上渐渐笼上一层寒霜,即使在夏日里,也让人后脊发凉。
只是当有人打招呼时,言诠瞬间恢复了往日和善的面孔。
下午快要下课时。
夫子提到了前日众人交上来的文章,有人夸奖有人批评,唯独言语被罚了。
“言语,回去将这几日学的文章,抄写五遍。”
言语耷拉着脑袋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