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被安大夫死死按坐在靠椅上,一旁的气青翔正双手捧着针袋。
“言姑娘,你可别乱动啊,要是一不小心扎错了穴位,聋了哑了可不关我的事啊。”说罢,安大夫一根银针已经扎进了言语的头部。
“怎么不关你的事,我没病,你非要给我扎!”言语嘴上说着话,却坐的笔直,丝毫不敢动弹。
“言姑娘,你真是病的不轻,都说胡话了。”
“青翔,你快跟大师兄说说清楚啊,我真的没病。”
“我是大夫,替人治病几十年了,有没有病,我一眼就瞧出来了。”安大夫一遍说话,一遍施针。
过了好一会儿,安大夫才停下。
“好了,你莫要不动。”
“要扎多久?”言语问。
“这个你不用知道。”安大夫收了针袋,继续躺回摇椅上,“青翔,你同言姑娘说说话,打发打发时间。”
言语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她瞪着面前的齐青翔,生气道:“你是故意的。”
齐青翔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言语面前,娓娓道来:“阿语,你体内寒气重,所以,即使在夏日,你夜里还是会出汗,手脚发凉,这种病症施针见效最快,我若是直接同你说要施针,你定是不愿意的,只好带你来平安堂,让大师兄给你施针了。”
其实,从安大夫让齐青翔拿银针开始,言语就已经意识到了,这可能就是齐青翔安排的,并非安大夫临时起意。
“你们师兄妹两人,不论谁施针,我都害怕啊。”言语的气还没有消。
“提前告诉你了,你就不愿意来了。”
总是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安大夫拔针的时候,言语双肩已经麻木了。
晚上,言语双手抱头,躺在床上。
她回忆着中午齐青翔说的话,叫来青芽确认:“我夜里睡觉手脚冰凉吗?”
青芽想了一下,道:“有一次夜里,我发现小姐额上全是汗,就想要给小姐擦擦汗,不小心碰到了小姐的手,确实是冰凉的。”
言语再一次被齐青翔的医术折服,齐青翔仅从脉象上看,就能知道她夜间手脚冰冷。
“青芽,等我睡着了,你再来摸摸我的手,看是否还冰冷。”
“是,小姐。”
第二日,言语醒来,就立刻叫来了青芽。
“小姐,作业奴婢摸了摸您的手温,不凉了。”
“真的!太好了!”言语大喜。
其实,睡着之后,言语是有感知的,但是她一直以为是屋内放了冰桶,阴凉所致。
言语很开心,早膳都多吃了半碗。
不用去书院,一时之间,言语竟不知要做什么。
昨日在平安堂打发了时间,今日无所事事,也不想练字。
“哎……”言语靠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青芽见状,便带着人退了出去。
安静的寝卧里,只有言语一人。
她又想起她摔伤的荷园,猛地睁开眼,现在荷园的荷花应该开的正盛。
“青芽,”言语朝着门口唤了一声。
青芽推门而入,“小姐,您吩咐。”
“我要去荷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