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赏花观月宴席,没有那些官场上的推杯换盏,只有好友之间叙旧。
言家,为了调查府中眼线和这些年言语受到的坑害,费了不少功夫,言证甚至动用了暗卫去查,可每次找到一点痕迹,待寻找过去,总是慢一步。
齐家,因着齐青翔的是卜神医三弟子的缘故,风头太过,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着,即使那场轰动的宴席之后,仍然有人不死心,甚至在朝堂里提出,让齐青翔入宫做医官。
这事,齐蒲石没有告诉齐青翔,费了不少功夫才将此事作罢,这之中,也少不了言诲的帮忙。
这赏花宴,没有外人,莫棠知屏退了下人和小厮,只留了心腹瞿嬷嬷在一旁帮忙,四周是言证的暗卫把守着,为的就是让人玩个痛快。
月出西山,众人玩起了击鼓传花。
“今日赏花,观月,不如就以花、月二字选其一,作诗,传下去,答不上来,罚酒一杯。”言老夫人道。
两家人都是读书人,哪怕做了武官的言证,学艺前,也没少读书。
“老夫人这个主意好,那便从我开始。”齐焉道。
传花传了一轮,众人才发现,言语和齐青翔不在位子上。
“阿语和青翔妹妹躲在赏荷亭说话呢。”言证的耳力极佳,一直都注视赏荷亭的动静。
“她们二人,自小在一处玩耍,如今好不容易等到青翔回来了,便有着说不完的话,就让她们说悄悄话去吧,我们继续。”说话的是齐青翔的小姑姑齐婉凝。
她望着赏荷亭方向,在心里为她们祈祷,活得肆意些吧。
莫棠知今日准备的酒水是不醉人的,她唯恐谁吃醉了酒,说了不该说的话,叫小人听了去。
好在,众人都是有分寸的,只玩乐,不谈朝政,不提家中之事,只聊一些遇到的趣事。
亥时,宴席散了。
众人走到赏荷亭,发现言语和齐青翔在亭子里靠在一起睡着了。
两家人相视一笑,叫醒各自的女儿,然后道别。
“青翔,你整晚都和那语丫头在一处,你们都在聊什么呀?”齐婉凝双颊微微泛红。
“小姑姑,您吃醉了酒了。”
“小姑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啊。”
“可我是大夫。”齐青翔耿直的说。
“先别说这个,我方才问你的话,你还未回答呢。”齐婉凝不依不饶。
“就是同阿语说一些以前跟着师父云游遇到的事情,阿语不曾出过上京城,她对这些很是好奇。”
“就这些吗?”
齐青翔点头,“就这些。”
“我瞧着你看语丫头的眼神不一般,你若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可去找嫂嫂说……”
齐青翔忙捂住齐婉凝的嘴,“母亲,小姑姑吃醉了,我扶她回房休息。”
齐婉凝自从生了孩子之后,难得清静,像今日这般只顾饮酒作乐,更是少有。只有回了娘家,有祝兰舟在前面照看着,她才能如以前一般肆意潇洒,今日在宴席上玩得开心,一不小心便多饮了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