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翔,你提着灯笼,走在我身后,我如何看得清路啊?”祝兰舟嗔怪。
“母亲,您早就知道了?”齐青翔艰难的开口。
“你是我女儿,你的心思我当然知晓了,不如再过两月,母亲去齐府为你……”
“母亲!”齐青翔忙打断祝兰舟,“阿语还小,况且阿语如今还在书院读书。”
“青翔,我问你,阿语的父亲是何官职?”
“太子太傅。”
“阿语是太傅之女,言太傅有许多优秀的门生,等她过了及笄,言府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一如你下山回府的时候,到时候,你可别着急,怪母亲没有提醒你啊。”祝兰舟看着齐青翔提灯笼的手,紧了紧。
“母亲,不会的。”齐青翔说的没底气。
“好了,我也到了,你回屋吧,若是想好了,就来同我说。”
齐青翔拿着镯子回了自己的寝卧。
她坐在床上,盯着盒子里的镂空玉镯,有些失神。
母亲说的对,那些人就算不喜欢阿语这个人,也会冲着太傅之女的身份去的提亲。
齐青翔难得睡不着,她搬了椅子,在寝卧门口赏月。
月初,上弦月像一个弯弯的眉毛。
齐青翔脑海里都是陪言语看夕阳的画面,这小半年和言语的相处,她很开心。
疲惫时,只要想到言语的笑容,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隔壁的言语,今夜也睡不着。
明日及笄生辰,府里会来很多她不认识的客人,言诠也会来。
一想到言诠在书院爆怒,言语就忍不住打了寒颤。
太可怕了,越想越觉得可怕。
言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