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伯母,我来吧,您去叫御医,待我将阿语安顿好您再带着御医来蝶居。”
“嗯,好。”
齐青翔抱着言语,疾步到了蝶居。
青芽又一次看到了昏迷不行的言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因克制而颤抖。
“齐大夫,小姐她……”
“快去拿个软枕来。”齐青翔打断青芽的问话。
等齐青翔安顿好了言语,“青芽,言伯母和御医应该已经在蝶居门口了。”
“奴婢这就去请。”
两名御医给言语把脉之后,说:“夫人,令爱的脉象的确是中毒之相,且这毒应是慢性毒。”
“慢性毒?”
“是的,也许这毒不是今日服下的。”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震惊了。
若是昨日下毒,一天的时间,下毒之人早就逃之夭夭了,从何查起?
“可有解药?”莫棠知问。
御医摇摇头,“此等毒药,我二人从未见过,待我们回去查了医书,再来言府。”
送走了御医,莫棠知坐在言语的床边,沉默不语。
“言伯母……”齐青翔想要上前安慰。
“我早该发现的,早上送她去书院时,就觉得阿语脸色不对,但我没当回事,昨日亦是,言诠送阿语到书院门口,那会儿阿语神色有异,她说是前一日过生辰累的没睡好,我也没当回事,都怪我都怪我,我这个做母亲的,太迟钝了!若是早些发现异常……”莫棠知捶胸顿足、语无伦次!
齐青翔安抚了好一会儿,才让莫棠知冷静下来。
“言伯母,你相信我,我和大师兄一定能救会阿语的,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当务之急,要快点找出下毒之人。”
莫棠知擦了擦眼泪,整理衣裳。
“青芽,红芽、黄芽、翠芽,你们四人是贴身伺候小姐的,小姐最近三日的一言一行,去了哪里吃了什么全都说一遍。”
在这四人的描述中,齐青翔发现,言语是从昨日早上出现端倪的。
赖床,叫不醒,一整日都是困的,浑身没力气,味觉出现了一些差别,脸色发白。
齐青翔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带着这些有效描述去了平安堂。
返回到平安堂,已经是下午了。
齐青翔顾不上吃午饭,只匆匆扒了两口,便去了制药房。
安大夫已经回来了,正在查看医案。
“大师兄,这是我记录的这两日阿语的身体变化。”齐青翔将言语的医案递给安大夫。
安大夫只看了一眼,道“跟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大师兄,御医说阿语可能中的是一种慢性毒。”
“御医?慢性毒?”
齐青翔点头。
“他们一天到晚待在宫里,没有去过黑沙城,不认识这毒也能谅解。”
安大夫放下医案,“不过竟能误诊成慢性毒,我倒宁愿相信这是改良之后的一种新毒。”
齐青翔听完此话,忙去门口看了看,又迅速关上了门。
“师兄,还好没人,这话若是传出去了,你这平安堂怕要是开不成了。”
“不怕,有你二师兄在,我这小医馆绝对不会关门的。”安大夫脸上都是轻松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