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姐妹二人,和瞿嬷嬷一样,都是我的陪嫁婢女,这么多年,我自诩待你们不薄,言府也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犯下如此蠢事?”莫棠知问。
“夫人,奴婢不懂您的意思。”大许嬷嬷心里已经慌了,强壮镇定。
“呵!”莫棠知一声冷笑,“我不是那般苛待下人的人,本想看在你们跟了我多年份儿,留你们二人性命,谁曾想,你们竟是这般执迷不悟。”
“瞿嬷嬷,叫辰录过来,将这两人绑了送去阿证的院子,让阿证好好审问,我最是见不得血腥了。”莫棠知说得轻描淡写。
“不不不,夫人,”小许嬷嬷爬到莫棠知的脚边,涕泪横流:“夫人,奴婢不想死,不要把奴婢送到二公子那里,奴婢知道错了,求求您,留奴婢一条贱命吧。”
“是啊,夫人,饶了奴婢姐妹吧。”大许嬷嬷也爬到了莫棠知的脚边。
“你们这样大声喧哗,会吵着我的阿语。”莫棠知望着屏风,轻声道。
“是是是,都是奴婢声音粗鄙,吵着三小姐了。”
大、小许许嬷嬷压低了声音,哭着求莫棠知放一条生路。
但是莫棠知不为所动,优雅的端着茶盏,望着她们:“在我言府当差,比莫府轻松不少吧,我母亲掌家,可比我严厉多了,我是受了公爹的影响,对你们松泛些,却不想给阿语招来了祸事。”
“我是主子,你们身契在我手里,说得明白些,我弄死你们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平日对你们好,竟然助长了你们的恶,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若是母亲和父亲,知晓你们干了这等蠢事,怕是你们的父母儿女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小许嬷嬷立刻明白了莫棠知的意思,她们姐妹二人是卖到了莫府,不是言府,莫夫人治家极其严苛,只因家中出现过婢女恃宠而骄想爬上公子床上的事情。
小许嬷嬷看了一眼身边的同胞姐姐,立刻指着大许嬷嬷,道:“夫人,奴婢冤枉啊夫人,都是姐姐,都是姐姐要挟奴婢,奴婢的母亲一直都偏爱姐姐,姐姐说,只要我答应了诠公子的要求,便可多拿一份银钱回家,到时候,母亲定会多看一眼奴婢的。”
小许嬷嬷一口气说了许多。
“你竟然出卖我!我是你的同胞姐姐,我怎会害你,母亲偏爱那是母亲愿意的,你怎么不想想,你我一同出生,母亲为何要偏爱我!我让你答应诠公子,也是为你了着想!只要你多多拿些银钱回家,母亲自然就会对你笑脸相迎,连带着你的孩儿也会……”
“可结果呢,母亲只会觉得那是姐姐你的功劳……”
大、小许嬷嬷二人互相撕扯着,指责着彼此,丝毫没有注意到莫棠知紧握的拳头,和已经气得发红的双眼。
“瞿嬷嬷,掌嘴。”莫棠知轻声喝道。
“夫人,饶命啊,夫人!”
“夫人,求求您了,饶奴婢一条贱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