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是好意关心她们,事情也做了,可非要嘴硬说这种话。”齐青翔有些不解。
说点难听的话,将来走了,她们也许就不会那么难过了,特别是青芽。
“阿语?”齐青翔见言语不说话,“阿语,你在想什么呢。”
“噢,无事。”言语岔开话题,“我还不知道我是如何中毒的呢,你知道吗?”
“不知道。”齐青翔摇头。
家中之人投毒,事关太傅府的名誉,事关辽州言府的名誉,前几日莫棠知审问的时候,特地选在了言语的寝卧,就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内情。
言谛审问的时候也是,支开了下人,且言谛内院的随从都是从辽州带到上京的,只有外院做洒扫粗活的,是莫棠知派过去的。
大、小许嬷嬷,是白管家亲自将人送到了郊外的庄子。
整个事情,除了主家,了解全部内情的只有莫棠知身边的瞿嬷嬷。
青芽唯一知道的,就是被带走的大、小许嬷嬷定是和小姐中毒有关。
“等青芽回来了,我再问问她。”
言语靠着,有些困了。
昨夜醒了之后,因为全身疼痛,一夜未睡。
过了晌午,痛感减轻了一些。
“阿语,可是乏了?”齐青翔问。
言语歪头看着齐青翔,轻轻的点头。
“但是我全身还是疼,不过比昨天夜里好些了,有什么可以缓解疼痛的药吗?”
“有,但是我不能给你,疼痛是你解毒过程中的反应,是吃解药的依照,若无这反应,我无法判断给你服用多少解药。”齐青翔耐心的解释。
“那我要个甘草片,你总不会拒绝我了吧。”言语撅着嘴看着齐青翔。
“好!”齐青翔答应的很干脆。
齐青翔的药箱里就有甘草片,这本就是给言语准备的。
“拿着。”齐青翔递上甘草片。
“你药箱里就有啊?”言语有些惊讶。
“是啊,你怕苦,所以昨日我来蝶居,特地抓了一把甘草片。”
“抓一把?”
“嗯。”
“青翔,齐伯母该不会给你盖了间药房吧?”言语张大了嘴巴。
“还没呢,不过格子柜找工匠都打好了,过些时日,要找人去我书房旁边丈量,母亲要给我立个院子。”
原本打着哈欠的言语,一听齐青翔要立院子,立即来了兴趣,也不觉得困了。
“立院子?像我这蝶居一样?”
齐青翔想了一下,“应该不一样,你这蝶居小花园都占了一半呢,我的院子应该只有你的一半大。”
“名字想好了?”
“没有,不过,我已经同祖父说过了,等想好了名字,祖父给我题字。”齐青翔一提到齐焉,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
“听说,你祖父的字很值钱,要不你让他老人家多写一个字,就一个字。”言语说着竖起了一个手指。
“一个字?你临摹一个字也不管用啊。”齐青翔以为言语要临摹练习。
“我不是临摹,我……我想卖钱。”言语的声音越来越小。
“卖钱?”齐青翔愣住了,“言府不缺银子啊。”
“我缺银子啊。”言语不好意思,拉过被子盖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