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收回了关十州的兵符,本想将兵符交给言证,让言证继续查下去。
可是,关十州不但管着一万人的城防兵,还管着上京郊外三十里的十万驻军。
这十万将士是上京的最后一道防线,若是边境有战事,圣上也会从这十万人里挑一些精英送去。
关十州既是个实在人,也是从大头兵一点一点升到如今的位置的。
城防兵营他每日都会去,郊外每隔两日就去一次,且每次去的时候,也不是随便看看,关十州会跟着将士们一起操练。
因而在驻军军营中,上下齐心,大家都很敬佩这位将军。
圣上不疑关十州,只是探子来报,说驻军中,相较于兵符,将士们更认关十州这位大将军。
圣上便想要敲打敲打关十州,让他不可逾矩,可奈何一直寻不到合适的理由,若是随便扯出一个由头,又怕寒了将士们的心。
这次言证调查言语中毒,顺藤摸瓜查出来此事。
圣上便借此机会,顺势收了兵符,敲打敲打关十州。
可是,兵符收上来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接替关十州。
有人建议让言证接替继续查下去,可最近皇宫里的此刻变多了,圣上不敢放言证走。
只有言证在殿前,圣上才会安心。
想来想去,最后让关十州的副将李势领了兵符。
圣旨传到军营时,李势领了兵符,像领了个烫手山芋,手直哆嗦。
“周内侍,我只是一名副将,实在是难当此大任啊。”
“李副将只管拿着,待案子查清楚了,这兵符还是要还给关将军的。”周内侍道。
“那便好,那便好。”李势望着手中的烫手山芋,心中只盼着案子能早些结束,“周内侍,这查案之人是?”
“刑部侍郎言讼。”周内侍微微一笑,“李副将,你可要操练起来啊。”
“是,多谢周内侍提醒。”
大越律法规定,黑沙城的一应官员,上至守城大元帅,下至县丞县蔚,无召不得回京。
可这次,居然不但带出了几十年前战时才有的毒药,还在半年内近三百人涌入上京。
此事非同小可!
圣上对此很是重视,因而不肯让言证回府,而言讼是文官,圣上不好扣留,可每日也是早出晚归的。
直到莫棠知派人去找言证,让他回家,说家中有要事相商。
言证禀报了圣上,这才得以回家一趟。
次日,言证带了几身衣服去了皇宫。
去之前,他将身边的随从辰光留给言讼。
“阿证,辰光是你的随从,你如今日日当差,不得空回家,身边若是没有熟知的人,你只会更辛苦。”言讼不想让辰光留下。
“大哥哥,辰录会跟着我,我虽然给你安排了两个暗卫,但是你知道的,暗卫不可轻易出手露脸,你此次查案,我总觉得心中不安,辰光武功仅次于我,他跟在你身边,我也好安心当差。”言证道。
“罢了罢了,就依你。”
言家父子三人一起向皇城方向出发,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