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松州府,便是丢了,也是萧查阿丢的。
莫前川攻下将军府。
此时,安国的卡车兵,已经进入了松州府,把控了城池内,各个关卡要道。
城中部落人慌了神。
他们放弃了抵抗,他们跪倒在路边,温顺的如羊群。
面对不再反抗的人,莫前川反而不好下手。
莫前川命人缴了他们的械,让他们等待安国大皇帝的裁决。
潘小安坐着车子,进入了松州府。
这一次,他坐的是一辆敞篷车。
潘小安穿着轻便的衣服,新剪了头发。他要以一个崭新的面貌,重新面对百姓。
他的身旁,坐着王茶茶和白素素。同样轻便着装。
部落人首领,膝行到潘小安的车前。
坐在车里的潘小安,比骑在马上的潘小安更加威武,更加充满神秘感,更加不可战胜。
“大皇帝陛下,我等有罪,我等该死。”
潘小安没有下车,没有如同以往般礼贤下士。
“你们是有罪。你们的罪,罪不可恕。”潘小安呵斥。
“你们守护不好安国的城池,残害我宋家儿郎,你们确实该死。”
部落人首领慌了。
“这咋不按套路出牌了?放在以前,他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嚎一阵,潘小安就会安抚他们的。”
“我等死有余辜,只求大皇帝陛下,赦免我们的妻儿老小,赦免…”
潘小安有点恼火。
这会儿,你们倒想起来自己有妻儿老小了。那宋家儿郎的妻儿老小呢?
王茶茶察觉到潘小安的愤怒。
她轻轻伸出手,攥住了潘小安的手。
白素素也是一样。
她们终归心善,不想见生灵涂炭。更不想潘小安杀业太重。
潘小安心里叹息一声,慢慢将怒火止住。
帝王拥有权威。
他的权力无穷大。
帝王的自我修养第一条,便是止怒。
“尔等之罪,我便想饶,天都不饶。”潘小安停顿了一下:“我替你们向天求饶,以期免去你们的死罪。”
“我等愿意痛改前非,将功赎罪。”
“你们能立什么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