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马场里,白诗涵一进门,便冲到她昨日驯服的那匹黑马前,抱着马头,别提多亲昵了。“小涵涵。”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白诗涵回眸,看到的是一个马夫打扮的男子,他那面容她再熟悉不过了。君九幽,那个她入宫之前,时常约她一起赛马、玩耍的男子。他斜飞入鬓的剑眉下,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戏谑的眯着,眼波流转间似有星辰破碎,又透露明显的玩世不恭。他鼻梁高挺,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世间诸事都不过是他取乐的玩笑。“小九九?”白诗涵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喜出望外的望着面前这个俊秀的男子。“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进宫来的?”看到他那袭马夫的装扮后,她这才意会的笑出了声。“你不会是到宫里来做马夫了吧?”想想之前他的华贵装扮,和他时常请她吃酒聊天的酒楼。他应该也不是穷苦人家的公子,为何偏要沦落到来这宫中做马夫呢?白诗涵百思不得其解。君九幽挑挑眉。“不然呢?”白诗涵不禁掩口轻笑。“怎的?你这是家道中落了?”君九幽故作难过的瘪瘪嘴。“是啊,所以我想来投奔你。”“怎么说你现在都是皇上的人了,应是养得起我的吧?”白诗涵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那倒是没什么问题,谁让我讲义气呢?”“小涵涵,”君九幽忽的欺近她,将她抵在马背上,俯身贴向她白皙的耳唇,“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白诗涵缩了缩肩膀,拨开他搭在她肩上的大手。“有什么尽管问,别动手动脚的,你靠这么近干嘛?”君九幽神秘一笑,桃花眼里邹然间泛起一抹猩红,俊脸上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和皇上圆房了吗?”白诗涵摇摇头。“没有啊。”君九幽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他有跟你躺在一张榻上过吗?”“他有没有拉过你的手?”他说着,大手不由分说的握住白诗涵玩弄着锦帕的玉手。白诗涵一怔,惊愕的抬眸盯着他。“没有,都没有。”“你干嘛问……”他的话还没说完,君九幽便躬身贴上了她的粉唇。“那他这样亲吻过你吗?”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白诗涵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她盯着君九幽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玉手握着锦帕用力的擦拭着被他吻过的地方。“君九幽,你是疯了吗?”“我可是皇上的贵人,你怎可对我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情!”她将手中的锦帕愤愤掷于地上,玉手握成拳头状,用力的捶打和推搡着君九幽。她一直当君九幽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哥们。入宫前,她女扮男装,曾经与他出入过这上京城所有的酒楼,也同他一起纵马,行遍了上京城城郊的每一条小道。今日,再次看到他,她觉得他与往日好似有些不同了。她在他眸光里看到了隐隐约约的泪雾。又在他刻意的亲近后,感觉到他们之间正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感在滋生。“哪有像你这般玩儿的!”“讨厌!”丢下这两句话,白诗涵便头也不回的逃离了马场。留下君九幽一个人站在她身后,痴痴的盯着她的背影发呆。惜芳阁庭院里,苏汐月正独自一人站在一棵桃花树下思忖着什么,看到白诗涵忐忑的走过来,她赶忙迎了上去。“白贵人,你不是去马场了吗?”平日里她去马场,总是乐不思蜀,怎的今日不到半个时辰就折回来了,她不由得心生好奇。白诗涵蹙眉深深地叹了口气。“别提了,不好玩儿。”她的脑海里,鬼使神差的一直重复着方才,君九幽吻上她时的画面,心里既矛盾又懊悔。她性格直率,有了心事自是挂在脸上的,苏汐月自是看得出来。“到底发生了何事?”白诗涵瘪瘪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还是不说为好。”苏汐月淡淡一笑,遂拉着她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本宫喜欢白贵人的性子,心里自是将你当做朋友的。”“朋友之间又有何事是不能倾诉的呢?”“白贵人不妨将你说的不光彩之事说与本宫听听?”白诗涵思忖了好一阵子,这才在顾盼左右后,附在苏汐月的耳边低语道。“不瞒娘娘说,臣妾方才好像被人非礼了。”苏汐月不由得惊得张大了嘴巴。“什么?你是皇上的贵人,谁敢在宫中非礼你?”“你告诉本宫那人是谁,本宫定拿了他治罪,为你出气。”白诗涵蹙眉,喃喃道。“哎哟,不要了吧,他与我毕竟是好兄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再说了,他也只是……”她羞赧的抬头,脸蛋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亲了臣妾一口。”苏汐月不由得美目圆瞪,赶忙拿了锦帕掩在她的唇瓣上。“白贵人莫要胡说。”“这事非同小可,若是被有心人听见,那你和……你的好兄弟,都会没命的。”白诗涵也不由得瞪大了眸子。“娘娘放心,臣妾也只是同你一个人讲了。”苏汐月这才松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怪不得柳梦惜会一直信誓旦旦的说马场有猫腻呢,现下看来她定是发现了什么。“白贵人,你可有过:()强夺虐宠,疯批新帝蚀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