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她看到了战场上的一幕幕时,可能是出于自己内心神魂上的牵扯,想到当年的自己也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面对敌人拼死搏杀。心里就有些难受!也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能理解他们的这种心情和感受吧。她不由得心里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哀伤。发了一会儿呆之后,走上前把蟾蜍精腹部那一块儿鳞片给取下收了起来。同时拿出一个她自己炼成的乾坤小木盒儿,打开对着蟾蜍精的尸体轻轻的念了一句咒语。只见蟾蜍精尸体上一阵金光闪过之后,便出现在小木盒里,成了一个指甲盖儿大小虫子一般的存在。至于这只蟾蜍精之前提及的那些所谓的宝物,完全就是一派胡言、无稽之谈罢了!它如此费尽心机编造这些谎言,目的只有一个——诱骗陈青琳下到谷底来,好让她能够亲手拔出那把被深埋于此的神秘宝剑。然而,令人庆幸的是,尽管蟾蜍精心怀不轨,但这把宝剑的确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它散发着强大而神秘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秘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当机立断并勇敢地下到谷底一探究竟,恐怕就要与这件绝世珍宝失之交臂了。回想起刚刚经历的种种惊险刺激,陈青琳不禁感到一阵后怕。但同时,她也暗自庆幸自己的果断决策,如若不然,错过这难得一见的木系元素,将会成为她此生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每每回想起来都必定懊悔不已。她将谷底下的一切事情处理妥当之后,怀揣着满心的欢喜与收获飞身而上,终于重新回到了那高耸入云的悬崖之上。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那个曾经与她一同在此相遇的金雕男子居然尚未离去。只见他一脸焦虑之色,正在原地不安地来回踱步,苦苦等待着陈青琳归来。“你怎么还没走?”陈青琳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背后,好奇的看着他问道。“啊,谁?”金雕男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迅速弹跳开来。陈青琳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等他回魂儿之后,又开始调侃起来。金雕男定了定神,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说道:“我担心你出危险,毕竟下面看起来很凶险,怎么样?你没受啥伤吧?”陈青琳心中一暖,笑道:“哟,没想到你这么爱记仇的人还挺关心我的嘛!说说看到底想干嘛?”金雕男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能干嘛?咱们好歹也算有缘,总不能眼睁睁看你送死不管吧。”“对了,说到这里,我就想问问,你当时为啥要把我给突然送上来,而且这悬崖我后来怎么跳都跳不下去了,是不是你动的手脚?”这家伙像是突然想起了似的,目露凶光的看着她。“干嘛?干嘛?你这是什么眼神儿?我那还不是为了保护你吗?当时你没看那老妖怪,我一个人对付就很吃力。而且当时是我拉着你下去的,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这辈子估计我心难安了连个觉都睡不好了!所以趁着那老妖怪不防备的时候把你赶紧给安全的送回来,这不好吗?没想到好心当了驴肝肺,你竟然还责怪起我来了。看你这样子是想和我打一架呀?啊!”陈青琳边说眼珠子边咕噜噜的盯着他,只觉得这家伙越来越好玩儿了。“我可不敢跟你打架,明知道打不过,我还去找虐吗?我又不是傻子。”金雕男看着她委屈的小声嘀咕道。“嘿,我看你和傻子也差不多了。”当然这话她没有说出口,怕伤了这家伙的自尊心。陈青琳这时举起手中的宝剑晃了晃,“看,这可是件宝贝,那蟾蜍精想用谎话骗我下来,还好我运气不错。”金雕男眼睛一亮,惊叹道:“这宝剑看来是极品,不过那蟾蜍精没对你动手脚吧?”陈青琳摇摇头,“倒是想,不过被我给干掉了。诶,对了,我就想不明白当初这家伙到底发出了一种什么声音,让别的动物如此的害怕,甚至灵魂都在颤抖?”金雕男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缓缓说道:“那诡异的声音不知已经吓退了多少胆小怯懦的生灵。每当这声音响起,那些弱小者便会惊恐万分地四散奔逃。然而,这声音不仅能驱赶弱小之辈,更是如同招魂幡一般,引来了众多强大且令人畏惧的存在。它们或是被这神秘的声音所诱惑,或是追寻着某种未知的力量而来。一旦这些生物跳下悬崖,便再无上来的可能。要么成为崖底那个老妖怪口中的美食,要么惨死于其他更为变态凶残的怪物之手。我也曾因为一时的好奇,冒险跳下悬崖一探究竟。那次经历简直堪称噩梦,回想起来仍令我毛骨悚然。当时,我拼尽全力才勉强捡回了半条性命,真可谓是九死一生啊!如今想来,都不禁责怪起自己当初为何如此莽撞冲动,更懊悔自己那颗过于旺盛的好奇心。”,!讲到此处,金雕男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对那段恐怖的回忆仍旧心有余悸。与此同时,一旁静静聆听的陈青琳心中则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待金雕男话音落下,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我有一个问题想不通,能问一下吗?当然,事先声明一下,我纯粹只是出于好奇而已,绝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哦!”听到陈青琳的话,金雕男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道:“好,你尽管问吧。”“你就这么直截了?当难道就不怕我怀有其他不可告人的企图吗?”陈青琳有些郁闷了。只见这家伙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很光棍儿的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一无所有,孑然一身。你能有什么企图?难不成你对我这个人有所觊觎?”听到这话,陈青琳顿时瞪大了眼睛,大声反驳道:“呸!我才懒得对你有什么企图呢!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什么样的帅哥我没见过呀!咋滴,你以为自己长得有多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人见人爱呀,还是花见花开的美男子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哎呀,虽说我没有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种夸张的程度,但我自认为还算得上是比较讨人:()我在人间摆烂【儿子是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