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发现救援队伍的船过来营救,颜飞和李艳彻底失望了,他们已经认命了。两人一边干着农活,一边谈论着生存下去的艰难。李艳幽怨地看着颜飞,说道:“颜厂长,看来我们真的离开不了这个岛了,对了岛的那边你去过了吗?”颜飞想了想,说道:“其实这海岛也挺大的,我是没有走完,估计那边也没人。”“要不我们走走看吧,老是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或许能碰到渔民呢。”听到李艳的话,颜飞点点头表示赞同,他也正想出去散散心呢,毕竟待在小木屋里太压抑了。于是,两人收拾东西就出发。“颜厂长,我们往哪里去啊?”李艳问道。“就往前走呗,反正这座海岛也就这几十平方公里大,总有尽头。”颜飞说完便迈步向前走去,李艳紧跟在身后。两人沿着海边一直往前走,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朵朵白色的浪花。走了一段路,李艳有些累了,喘着气说:“颜厂长,我走不动了,休息一会儿吧。”颜飞回头看了看她,点头说道:“行,那咱们休息会儿。”两人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心中都有些感慨。“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离开。”李艳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颜飞安慰道:“别灰心,总会有希望的。”休息片刻后,他们继续前行。太阳渐渐西沉,将天际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海面上也闪烁着点点金光。颜飞和李艳走在柔软的沙滩上,脚下的细沙发出轻微的声响,与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交织成一首悠扬的乐章。“颜厂长,你看那边!”李艳突然指着前方喊道。颜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海平面上似乎有一个小黑点正在缓缓移动。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那……那是不是船?”李艳闻言,也立刻振奋起来,她站起身,远远地眺望着那个越来越清晰的黑点:“真的是船!颜厂长,我们有救了!”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泪光,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激动。他们迅速收拾好东西,加快脚步向那艘船的方向奔去,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着,希望船上的人能够注意到他们。终于,那艘船似乎发现了他们,调整了航向,缓缓向他们驶来。当船身渐渐靠近,颜飞和李艳能够清晰地看到船上的人们正微笑着向他们挥手致意。那一刻,他们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音乐,看到了最绚烂的烟花。“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李艳激动地抱住颜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颜飞也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的,我们回家了。”船只靠岸,从船上走下四名男子。颜飞赫然发现他们不像是下来救他们的,倒更像是一帮海盗。“你们能救我们离开吗?”李艳兴奋的问道。他们没有理会她,而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则是色眯眯的说道,“大哥,这妞长得不错呀,哥们几个好久没碰过女人了,今天有福了。”另一个矮胖男子嘿嘿淫笑道:“是呀大哥,这娘们看样子年纪也不大,估计还是雏儿,我们今晚就玩玩她,尝尝鲜。”“好啊,兄弟们,既然遇到了,那就别客气,今晚咱们就爽个够。”其中一个剃着板寸头的青年哈哈大笑道。李艳一听,害怕的躲到颜飞的身后,浑身颤抖着。颜飞皱起眉头呵斥道:“你们想干嘛?”“小子不想死就让开!”刀疤脸男子一步一顿地走向颜飞,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不屑。颜飞强作镇定,试图用言语震慑他们:“我们是遇难者,你们作为海上的人,难道不应该互相帮助吗?”“互相帮助?哈哈,笑话!”矮胖男子嘲讽地大笑起来,肥胖的身躯因笑声而微微颤抖,“在海上,我们只看利益,不看情分。而且,你这小白脸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带给我们什么利益的样子。”板寸头青年在一旁附和道:“对,别跟我们讲那些大道理,赶紧把这小妞交出来,否则……”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冷,“否则你这条命也别想要了。”颜飞冷哼一声:“你们这群强盗,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少td废话!我们就是强盗,怎么啦?你能把我们怎么滴?”板寸头青年嚣张地叫道。“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把这女人送过来,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刀疤脸男子也恶狠狠地盯着他。颜飞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我奉劝你们最好放了她,免得惹祸上身。”刀疤脸男子嗤之以鼻道:“呦,小子,还挺硬气啊。既然这样……”他朝板寸男使了个眼色,“阿亮,你先教训教训他。”刀疤男向前走了一步,目露凶光,一副凶狠残暴的样子,“小子,让我先会会你。”话音刚落,他就抡拳冲向颜飞。“砰!”刀疤男一拳击在颜飞的胸膛上,但令他惊讶的是,自己全力一拳居然被对方挡了下来,并且还反弹回来。“妈的,小子不错,老子弄死你!”刀疤脸恼羞成怒地骂道,再次抬脚踢向颜飞。颜飞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这一击,随即右肘猛地撞击在刀疤脸的小腹上。“噗——”刀疤脸痛苦的闷哼一声,踉跄退了三四步才勉强稳住身形。颜飞趁机上前抓住刀疤脸的肩膀,左膝盖狠狠顶在刀疤脸的小腹上。刀疤脸再次闷哼一声,疼得额头冒汗,脸部扭曲成了麻花状。板寸男大吼一声扑了过来,却被颜飞伸腿踢了回去。颜飞趁此机会,抓起刀疤脸,双手举到空中,然后用力扔了出去。“咣当——”刀疤脸重重的摔在甲板上,又滚了两圈。“哎哟……”他捂着肚子蜷缩在甲板上呻吟起来。:()老子透视了,还上什么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