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历史的惯性就是这么神奇。
曾经的草原部族瓦剌,首领也先早就被软禁在顺天。
当年,也先尽力散出去的部族遵循也先的嘱咐,在草原上最是苦寒之地积蓄着力量。
终于,他们认为现在的力量已经恢复,甚至是远远超越了曾经。
因为现在的草原上一片祥和,没有鞑靼和兀良哈与他们相争。
更因为大明的繁盛,以及商业的繁荣。
让他们用物品兑换大明宝钞之后可以买到棉衣等生活物品。
虽然武器、火器这些东西得不到,但是生活物品的富足也让他们即使在苦寒之地也比以前的生活要好得多。
瓦剌几乎是全民皆兵。
老弱妇孺下马能打猎牧羊,上马能射箭扛枪。
所以,瓦剌直接开展了行动,偷袭了以曾经的哈拉和林为根基建造的卫所。
虽然没有成功攻破,但也让平静了一段时的大明天下震动。
朱瞻基也是气笑了,在朝堂上大发雷霆。
“你们谁能告诉我,当初爷爷明明将草原三大部落尽数除尽,就连也先、脱脱不花也被囚禁在顺天,这支骑兵是哪儿来的?”
这支骑兵打着的还是瓦剌的名号。
“常彬。”
朱瞻基呼叫了一声。
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常彬走出来,单膝跪在龙案前。
“臣在。”
“查,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朱瞻基生气的不是有人胆敢在这个时候触怒大明。
而是竟然有人在大明的眼皮底下发展出了这样一股势力,大明的锦衣卫、东厂竟然毫无发觉。
让常彬去,就是告诉他,以前的事可以不追究,但是现在,你得把事情办好了。
这是警告,也是戴罪立功的机会。
“臣遵旨。”
领旨之后,转身就走。
常彬也很生气。
可以确定,负责草原一带的锦衣卫镇抚使要倒霉了。
“首监。”
朱瞻基又是一声轻喊。
五大监之首的首监,朱瞻基的贴身太监已经双膝跪地,跪在朱瞻基的面前。
“皇上,奴才在。”
首监惶恐。
锦衣卫已经拿去了戴罪立功的机会,那么东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