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白了她一眼。
“你能不能別这么財迷!”
“我財迷?我不財迷,你这仨儿子能饿死俩……你拍拍腚眼子就当兵去了,我一个女人,带著他们仨,东奔西逃的……手里有一分钱,都恨不得掰八瓣!”
“有一口吃的,都得分三份……老大少吃点,老二少吃口,老三才能活下来。”
“我不財迷行吗?”
秦大山尷尬的笑了笑。
“財迷好……就该財迷,没你这么会算计的媳妇,我就绝后了。”
“你是我们老秦家的大功臣。”
刘小凤白了秦大山一眼。
也就这一番话能製得住他。
不过也就平时好使,真要到了什么大事上,这些话说一百遍也没用。
“当家的,这军功章啥说法啊?”
“没啥说法,能拿著这枚军功章的,那都是战场上敢顶著子弹往前冲,衝上去还能打死敌人的汉子。”
“比你还厉害?”
“嗯!拿这枚军功章的人要是还活著,我见了他也得立正敬礼,喊一声班长。”
“才班长啊?”
秦大山白了她一眼。
“你知道个啥!把这枚勋章,用你那个宝贝盒子装起来,別给弄丟了。”
刘小凤小心翼翼的伸手接了过去,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个小盒子来,將其放了进去。
秦大山出去將尿桶提进来,俩人就上床睡觉了。
秦守业在屋里躺了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带著白龙去了黑市。
接下来几天,秦守业都是这么度过的。
晚上去黑市,跟著棍子收金子,看到喜欢的就添点钱跟棍子买下来。
凌晨五六点钟到家,吃点东西就进屋补觉。
下午起来去钢厂溜达一下,免得厂长他们有事找他的时候寻不见人。
下午四五点钟回家,看一下修房子的进度,然后陪家里人吃饭。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好几天,房子眼看著就修好了,可特务依旧是没寻到什么踪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秦守业的耐心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好在奖励蓄力明儿就结束了,他心里有了点別的可以期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