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退出人群后,司序上了马车。
“大人,现在,该怎么做?”
司序眼眶微红,小心翼翼地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份信笺,上面血迹斑驳,被捏的有些褶皱。
“不要打草惊蛇,切记,我只是新上任的御史,如今新朝建立,百废待兴,我们来此处仅仅是奉命检查河道工程的。”
“是。”
这一次,司序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毕娆的过去,可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那也是他的曾经?
司序想得入迷,一个趔趄,听到声响的毕娆立马回过身来,扶住了差点磕到石梯的司序。
“没事吧。”
司序抬头对上那双充斥着关心与焦急的眼,心下一惊,脑海中不知怎的浮现出那未干的血迹,沿着袋子滴落。
一阵后怕涌上心头,心脏没由来的有些难过。
“你怎么了,胸口又疼了?我扶你休息一会。”
看着司序苍白的脸,毕娆以为是他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再加上他的伤还没好,此刻怕是有些支撑不住,便扶着司序坐到一旁的石梯上。
毕娆将腰间的水壶卸了下来,拿给司序。
“喝点水吧。”
司序没有拒绝,接过水壶,打开盖子后,隔着空气,便对着嘴巴倒了些水进去。
“感觉怎么样了?”
瞧着眼前人关切的眼神,司序只觉得耳朵有些发烫。
“没事,确实是有些累了,一会就好了。”
有些事,她不说,也不必多问,更别说这只是他的一场梦罢了。
“百年过去了,这山上的人,如此费劲心思的找你,身边还有虎妖。会是谁呢?”
毕娆其实也不知道,难不成找她的也不是人,也是妖怪?毕竟百年前她也是个普通人,就算身边有妖怪,她又怎么会知道。
“我也拿不准,但能将这带有我家印记的布保存得如此之好的人,想必不会是仇家吧。”
手中的布,材质很特殊,上面是三只金鸟的图案,是她和她的父母,是毕家的开始,曾经也盛极一时。
“防人之心不可无。”
司序提醒道,虽然他也认同毕娆的话,但他总隐隐觉得不安。
“知道了,我会的,再说了,就算这整个山寨的人一起上,也打不过我。”
几人到达山寨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毕娆扶着司序来到山寨门口时,刀疤男哈欠连天,看得出来已经在这等了一段时间了。
“你们再墨迹点,老子站在这都要睡着了。”
“他们俩呢?”毕娆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白月恒和桃花。
“当然安排去休息了,我们这么大的寨子,还不至于不会招待客人。”刀疤男看了眼司序,“来人,带着这小白脸下去休息。”
“毕娆你跟我去见大当家。”
司序拉了拉毕娆袖子,示意她万事小心,毕娆看了眼司序,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正要点头回应。
“什么眼光,找男人找这么瘦弱的,老子一拳下去,都能捶死。”
刀疤男口无遮拦,但却又没什么恶意,毕娆有些想笑,但看到司序逐渐黑沉的脸,强压笑意。
“你先去休息,不用担心我。”
说罢,便跟着刀疤男离开了。
“走吧,带你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