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於你能控制多少稀缺资源,以及,你掌握了多少人脉跟信息差!”
讲师的话音未落,画面骤然扭曲、撕裂!
场景切换到一座巍峨的宫殿,他自己,未来的吕布,正站在董卓肥硕的尸体旁,手中滴血的画戟尚未擦拭乾净。
司徒王允背著手,踱步而来,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掛著一丝冰冷的笑意,对身边的下属淡淡说道:
“此等无谋武夫,可用,不可留。”
“唰!”
一滴冰冷的汗珠自额角滑落,精准地滴入了他面前空空如也的酒爵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吕布猛然惊醒,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他终於明白,这是乱世三国!
什么天下无敌?什么并州飞將?
在丁原眼里,他只是一柄锋利却不听话的刀,用时拿来开路,不用时便可以隨意丟弃。
而李肃那番“金玉良言”,所谓的认义父、当自己人,不过是想给他这柄刀安上一个刀鞘,
给他这头猛虎套上一副项圈,將他彻底驯化成一条可以隨意驱使的家犬!
所谓的“忠义”,所谓的“前程”,不过是上位者驯化猛兽时,丟出的那几块带血的骨头!
是套在脖子上,越挣扎就越紧的项圈!
还真是那一套斩头请客喝酒,收下当狗!
荣华富贵,从来不是靠別人的赏赐得来的!
我要自己创业,別人不给,我就去抢!
我吕布天下无敌,我为什么不能靠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
吕布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挣脱束缚的癲狂与快意。
一把抓起案边的方天画戟,戟刃在烛火下映出一道森然的寒光。
又重复那句话:
“我吕布,天下无敌,应该骑最烈的马--赤兔,干最美的妞--貂蝉!一身豪胆,八面威风!而不是拜而喊飘零半生!”
字字如铁,掷地有声。
他丁原能给什么?能给我封侯吗?能封我中郎將吗?
连董卓都不如啊!
还想当我义父!
昧我功劳的老贼!
哈哈哈哈,笑声中满是癲狂!
冷冷的寒光,映照出一个批头散发的人影,吕奉先忽然顿住,看著那批头散发的人影,沉吟道:
“酒色竟使我如此憔悴,自今日起—-”想到丁原许的两个美姬,转而道:“戒酒!
想到丁原许的两个美姬,嘆道:总因一时衝动而坏事!也不知丁建阳说赏赐的两个美姬,还算不算话!
我应该虚与委蛇,先把美姬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