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和大伯母的表情很是精彩。
此刻甚至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方伯山情绪复杂。
刚才本想著仗著自己是长辈的机会,对方子期好好训斥一番,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威严。
谁知道直接踢到了铁板上,差点將自己送去了大牢。
而最后,还是自己这位侄儿给自己说了好话,將自己给救了出来。
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丟尽了。
“你……”
“子期。”
“你是如何认识的这县令之子?”
“我刚才观这少爷同你颇为熟识的样子……”
“看来是关係匪浅了?”
方伯山忍不住询问道。
“嗯!”
“还行吧!”
“之前我跟我爹去县衙敬献曲辕犁的时候,就是他给指引的路。”
方子期道。
“原来如此……”
说到此处,方伯山懊悔之心再起。
想当初……
方仲礼在献出曲辕犁之前是来找过他的!
当时若是他领著方仲礼去了县衙,那这曲辕犁的功劳起码一半以上都得归他!
那如此一来,自己同县令大人也算是搭上关係了。
“子期啊!”
“你既同这少爷熟识,能不能托他的关係,给你大伯在县衙里面找个主簿典史之类的小官噹噹?”
“你大伯到底是有秀才功名的!”
“都是一家人!”
“要是你大伯去县衙当了典史或主簿,也是咱们老方家的荣光不是?”
大伯母赵氏的脑子顿时就跟著活泛开了。
“你这粗鄙妇人胡乱说些什么!”
“若有机会,子期岂能不为我谋划?”
“子期?”
“那少爷在他父亲面前说话可有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