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只要你在其中穿针引线就好,至於打点的银钱,这个你不必担心,孙员外家必会出的。”
方伯山搓了搓手,此刻的心思也多了起来。
方子期心中一阵冷笑……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而且这一个个的,脸是真大啊。
一个秀才,就想当官了?
哪怕是典史这种不入流的官,那也是官啊!
典史主要掌管的是县狱、缉捕等事务。
当然如果县衙內无县丞、主簿的时候,也要兼理其同等职责。
虽然典史的品阶不高,但是在禾阳县的地位还是顶呱呱的。
至於主簿,那是正儿八经的正九品官职,在县衙中主簿负责协助知县处理政务,相当於常务副县长。
在禾阳县这样的內部县城,起步都是要举人功名才能担任典史或主簿的。
当然了。
虽说举人有做官资格。
但是无门路运作的话,论资排辈一辈子,举人可能都混不到一个小官来当。
他大伯这是…真异想天开了。
“大伯,並非我不愿帮忙。”
“实在是我同少爷也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再者说。”
“秀才也当不了典史和主簿的。”
“大伯还是努努力,考个举人吧!”
方子期面无表情道。
“举人若是那般好考,还说这些做什么!”
“哼!”
方伯山脸上露出不愉之色。
方子期也懒得多话。
只是同自己的小堂哥方文舟閒聊了几句。
约莫又等了一个多时辰。
才看到他爹方仲礼和方夫子的大孙子方砚秋一起出来。
当方仲礼和方砚秋一道出来的时候,周边的人群直接就疏散了,根本就不需要叫喊的。
实在是他们身上的味道太冲了……
这还只是一天时间罢了。
若是考乡试,一连考几天,那抽到臭號的才是真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