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府的马车也算是宽敞的,可坐了言老夫人、莫氏、言语和齐青翔后,也显的有些拥挤了。
言语挑开帘子看了一眼,她的二哥哥言证骑着马走在前头,后面还有一辆马车,里面是她的父亲和大哥哥。
言语微微叹气,“就是上学而已,用不着这么全家都来相送吧。”
“就是要全家都来送你,好叫那些人知晓你是个受宠的,才不敢轻易欺负你。”言老夫人道。
“祖母,可这阵仗会不会太大了啊,要是让我那些同窗看见了,会笑话我的。”
“他们笑他们的,你只管好好读书就行,那些人不是笑话你,是嫉妒你,有祖母父母兄长护着。”
“嗯嗯,我知道了。”言语点头。
“你也不必太用功,身体要紧。”言老夫人又补充了句。
“祖母,您不必担心,齐大夫给了我丸药。”
“多谢齐大夫。”莫氏急忙开口。
自从言语摔伤昏之后,一直都是靠着齐大夫的药吊着,后面又请了卜神医出山。
总说要带言语去齐府正式感谢,可总是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拖沓至今,也没去齐府感谢。
现如今,齐大夫更是为了调养言语的身体,给她特制的丸药。
莫氏心里生出惭愧,好在齐家也不是个计较的。
到了书院门口,言语站在路边看着那牌匾,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一个落水后呛水的画面,从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行之书院。”
“是啊,这可是上京城数一数二的书院,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你往后多留意。”言讼站在言语的身后提醒道。
“我知道了,大哥哥。”
书院门口站着一个书生,瞧着有二十岁。
那人看到齐府的马车,便朝这边走过来。
“请问,可是太傅府的马车?”
“是的,这是我女儿言语。”言诲拉着言语的手,走到书生面前。
“老师说,言语时隔多年,第二次来书院,院里有些陈设变了,特令我来接言同学。”
“那便多谢山长了,”言诲拿过书笈递给言语,“只能送你到这儿了。”
言语背上书笈,“你们都回去吧,放宽心。”
说罢,便跟着书生进了书院的门。
莫氏看着言语的背影,担心的手里的帕子都揪的皱了。
行之书院,每年的学费很贵,寻常人家根本付不起。
可尽管如此,书院每三年一次的招生,依然有人挤破脑子也想将家中子女送进去。
不为别的,就单说那丹青夫子,为了让学生开眼界,连卢昀的画都能借来展示,让学生临摹,这一点都是别的书院不能比的。
书院是允许学生带一至两名的随从。
书院为了让京郊来的学生方便,在院里设立的学斋,好让学生们住下来,不必每日早出晚归,但这也是要出银子的。
言语进书院只带了青芽。当然,这只是表面的。
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有言证留给言语的暗卫。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发生意外了。
如果,能揪出幕后黑手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