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陪着言语一起回到了蝶居。
“母亲,您怎么了,气色不太好。”
“无碍,我就是想到你小时候有一次跟我哭闹,说不喜欢堂兄,我那时还觉得是你调皮,现在想来你是对的。”
“母亲,您是担心我吗?”言语问。
“你先休息会儿,看书不着急。我去找你父亲,晚些来你这里用膳。”
“嗯嗯。”
言语望着莫氏的背影,带着疲惫和一丝慌张。
“算了,不多想了。”言语往摇椅上一躺,惬意的闭眼,一旁的青芽正轻轻的摇着扇子。
“小姐,红芽已经去端冰沙了,您再等会儿。”青芽道。
“嗯嗯,你先去倒杯茶水,我渴了。”言语摆摆手道。
“是,小姐。”
言语闭眼躺了一会儿,摇椅轻轻的摇着,让人昏昏沉沉的。
红芽将冰沙端上来时,言语已经在躺椅上睡着了。
“就让小姐睡一会儿吧,小姐今日在书院累着了。”
红芽点头,将冰沙放在了桌上,“先放这里,小姐一会儿要是醒了还能吃。”
晚上,蝶居的小厅里。
等菜上齐了,徐嬷嬷就带着人退到门外,拉上了门。
只留下言语和父母。
“阿语,今日你堂兄同你说了些什么?”言诲问。
言语将今日言诠在敬语堂对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是这样啊。”言诲轻叹一声。
“以他的资质,本是进不了行之书院的。是你曾祖书信一封,送到了上京城,那会儿你祖父还在世,信上说,言诠是你叔祖父那一脉资质最好的,也爱读书,他听说上京城里行之书院的夫子有名气,课讲的也好,便想来行之书院读书,问你你祖父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助言诠进行之书院。你祖父犹豫再三,找了行之书院的山长,这才让那言诠进了书院。”
言诲喝了一口酒,继续道:“你祖父年少时,才华出众,善数术、驭人,年仅十二岁时便是家中的一把手,管着家中大部分的田产铺子,而你叔祖父因着上面有兄长顶着,凡事便马马虎虎,加上他本身纸质平平,一心就只想做个闲散的富贵公子哥。因此,兄弟二人相处的十分融洽,没有一点嫌隙。”
“后来呢?”言语问。
“后来,族里的老人说,以你祖父的才华,应该去考取功名,不该在此埋没了,加上你祖父自己也想去考功名。”
“曾祖不同意吗?”
“不,相反,曾祖多次劝你祖父去读书,是你祖父不愿去。”
“为什么啊?”言语不解。
“你祖父孝顺,放心不下家中,知道一旦他离家了,那家中的担子就全部落到了你曾祖肩上,而你叔祖父仗着父亲和兄长的宠爱,整日玩乐,丝毫不关心家中产业,甚至连账本都不会看。”
“这……”言语很惊讶,祖父和叔祖父之间的差距,竟然是如此之大。
“后来你叔祖父得知,是兄长不放心家中,才一直没有去考功名,这才发奋读书,学看账本,学着如何掌家,为你曾祖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