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同意吗?”
“陛下怎的不同意,陛下讲究孝道传承,你祖父是秋收季节回家的,在外人看来,你祖父既是孝顺,又不忘本。”
“那别人不会问为什么不把曾祖接到上京城养老啊,还有,为什么曾祖不雇人啊,我祖父一人回去,也帮不了多少吧。”
“把你祖父接来上京城容易,那些田产铺子也能接上来上京城吗?况且,你祖父回家不是为了收割,那是为了帮你叔祖父算账啊。你叔祖父一到秋收季节,就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要你祖父回家帮忙,说他打算盘手都要打肿了。”
“啊?没有账房先生吗?”
“账房先生记账,东家要一一核实的,阿语,你现在还小,不懂这其中的复杂。”
“父亲,我曾祖家产业有多少啊?竟然能让叔祖父打算盘把手都打肿了?”
言诲想了一下,道:“整个辽州三之有二都是你曾祖家的产业,其余各地也都有产业,最远在边境黑砂城也有金石产业。言家是辽州的首富,整个产业加起来应该仅次于江南省的贺兰家。”
言语张大了嘴巴,心里大喜,原主居然是个妥妥的富四代、官三代啊。
那她以后在上京城岂不是横着走!怪不得那日在齐家宴席上,莫氏直接无视沈夫人,那沈夫人还要赔着笑脸,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你傻笑什么呢?”言诲看着言语的脸上笑开花。
“我就是高兴,没想到我曾祖和祖父都这么厉害。只是父亲,你说的这么多,很少听你提起叔祖父啊,是祖父和叔祖父之间有嫌隙吗?”
“你这叫什么话,当然没有了。你祖父和叔祖父之间的关系特别好,兄友弟恭,彼此信任。你祖父刚到上京城的头十年,你叔祖父掌家,可还是事事问询你曾祖,没个主意,后来,你曾祖为了锻炼你叔祖父,来上京城住了两年,这才让你叔祖父不得不独立掌家、立信。”
“那我叔祖父还健在吗?”
“你叔祖父……”言诲说到此处,顿了一下,“早就去世了。”
“曾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言语不可置信的问。
言诲点头,“是啊,你叔祖父有一次带着一队镖师去了黑砂城,遇到了一伙盗匪。一队人,没留下一个活口。”
“盗匪被抓了吗?”
“抓了,一个山头里将近三百人,这才让你叔祖父有去无回,因着你祖父是陛下的老师,陛下很重视,下令一定要全部剿灭,还将那处的父母官降职下放了,抓了人,找回了属于你叔祖父的东西。”
“你叔祖父因此留下的三女一子,都是由你曾祖抚养长大,给他们婚配,你曾祖这一辈子啊,肩上的担子,一直都很重的。”
“祖父后来就没有想过把曾祖和几个侄儿接来上京城吗?这样,一家人住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啊,写信送信总还要等上几天的。”言语很疑惑。
“曾祖家的田庄大都在辽州,到如今还靠着他决断了,怎么能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