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好奇的看了一眼齐青翔手里的药方,是他从未见过的。
“看起来像是进补身体的方子,可是怎么还加了两味毒药啊?”秦艽不解。
齐青翔微微一笑,“你再跟着大师兄学几年就能明白了。”
“哼,我会搞明白的。”秦艽有些不服气。
齐青翔在熬药房里坐了快小半个时辰才将药汤熬好。
然后将整个瓦罐端到了制药房。
“你怎么将整个锅都端过来了啊?”安大夫问。
“放在熬药房里我不放心,万一被碰倒了,或者谁错拿了,后果不堪设想。”
齐青翔边说边将瓦罐放在小桌上。
“青翔,就你这一锅药的气味,不说别人,就是秦艽也不会去碰的。”
“可是我已经端来了,你不会介意的吧,大师兄。”齐青翔看着安大夫道。
“你都已经端来了,还问我干什么!”
“要不是你的毒烟,阿语也不会中毒的。”
安大夫被气笑了,“青翔,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啊?”
“我是哪样的人?”
“胳膊肘往外拐。”
“大师兄,阿语可不是外人,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是我往后要护着的人。”齐青翔郑重其事道。
“那你可要好好护着她。”安大夫打趣道。
午膳是杜若和秦艽送到了制药堂。
秦艽还未进门就闻见了刺鼻的汤药味。
他皱着眉毛问齐青翔,“师姑,这锅汤药就是你抓的那副吧?”
“是啊。秦艽可要滋补滋补?”
秦艽放下饭菜,捂住口鼻直摇头,“太难闻了,这补药我承受不起。”
一旁的杜若也忍不住皱眉,“这是她的药吗?”
齐青翔点头,道:“杜若你可以打开闻闻。”
在平安堂两个月,齐青翔和安大夫的四个徒弟早就熟识了。
平日里,他们若是有不懂之处,也会来请教齐青翔。
杜若揭开罐盖,刺鼻的汤药味,差点让他没睁开眼。
杜若朝里面看了看,又闻了闻。
有些犹豫的看向正在用膳的安大夫和齐青翔,“这怎么像是解毒的,又像是滋补的。”
“三师兄,你别大惊小怪的了,一个人中了剧毒,伤了根本,自然就要滋补了。”秦艽放下袖子说完,又立马捂着口鼻。
安大夫微微一笑。
的确,在平安堂里,总是能遇到各种疑难杂症,因而四个徒弟学得快,进步的也快。
今日这难闻汤药,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师父,师姑,你们先用午膳,我和小师弟就先退下了。”杜若道。
安大夫摆摆手,“去吧。”
“就连杜若都能看出她的弱症,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齐青翔拿筷子的手一颤,“言府的俞大夫,大师兄应是认识的吧,医术也是很好,我曾问过他,为什么不同言伯母说实话,俞大夫说,若说了实话,会影响府里人的心气,一个人的心气是会影响病症的,不如不说,可我小心的瞒着,还是被阿语发现了。”
齐青翔说完,一颗泪珠掉落到碗里。
“你既然说要护着她,你就要相信自己可以做到!你可是师父此生遇到最有天赋的人啊。”安大夫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