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翔医治言语的时候,每日依旧到平安堂坐诊,所以也会把言语的病症说给安大夫听。
她希望大师兄有办法。
当安大夫听到言语醒来时,就想到多年他和师父医治的那名男子,病症和言语几乎一模一样。
那男子的医案,如今就在安大夫的手中。
男子醒来后,和言语一样,总是想办法寻死,前几次虽没看住,但发现的及时,后面日日派人看着,没死成。
半年内里,卜神医和安大夫也将那人身体调理的很好,恢复如初。
安大夫翻完了手中的医案,发现这本医案对如今的言语帮助不大。
言语与那人最大的区别就是,言语在几次的寻死中,最后一次差一点就死成了,若不是卜神医下山,言语必然是救不回来的。
而卜神医也是一眼就看出来言语的不一样。
那日,安大夫在言府门口接师父回平安堂,师徒二人在制药房里聊了许久。
“那小女娃,将来若是调养的好,还能活个二三十年。”卜神医叹气。
“最多也就二三十年了,全看小师妹如何给她调养了。”安大夫道,“也许,小师妹已经看出来了。”
“她自然是看出了,只是不愿接受,也没同任何人提起,往后,你多帮帮她吧。”
“是,师父。”
“还有,这个小女娃的医案,让青翔不要写了。你当初记录的那本,也不要让她看到。”
“我记住了,师父。”
安大夫将医案放回箱子,将一切都恢复原状。
走到言语身边,再一次给言语把脉。
药效发挥了,言语的脉象比刚才更有力了。
安大夫将摇椅往前推了推,让阳光能晒到言语的双脚。
尽管在六月里,言语还是觉得有一丝凉意,她缩了缩。
“你还这么年轻,要多珍惜眼前人,往后这汤药是要喝一辈子的。”安大夫道。
安大夫回到柜台前,继续抓药,调配药方。
一个时辰后,齐青翔来了。
“大师兄,阿语可有醒?”
“没有。”安大夫头也不抬,“不过,你去坐诊后没一会儿,药效就开始发挥了,你自去给她把脉,看看药效现在发挥到成了。”
齐青翔给言语把脉,症状明显好多了,但是言语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
“大师兄,阿语怎么还没有醒啊?”
“你急什么啊,再等等吧。”
“阿语若是一直都不醒,我都没法向言伯母交代了。”
“再过两个时辰就该醒了。”安大夫说完又递给齐青翔一张药方子,“去抓药,等她醒了,刚好就可以喝了。”
齐青翔看了一眼药方,“大师兄,这是全新的药方。”
“我刚才配的。”
“多谢大师兄。”齐青翔喜出望外,出了制药房。
秦艽早上见过言语之后,就没再看到了。
这会儿看到齐青翔也来了药房,他好奇的问“小师姑,早上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姑娘呢?她回去了吗?”
“没有,我带她来找师兄看诊。”齐青翔如实道。
“你手上的方子就是她的吗?”
“嗯。”齐青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