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讼望着言语的背影,有些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惆怅。
言讼有些不放心,去了言证的院子。
言证正在练剑。
“大哥,什么事?”言证问。
“你安排在阿语身边的暗卫,身手如何?”
“自然是顶好的。”
“阿语今日来找我要字帖了,她从前练字偷懒不说,更不会主动找我要字帖。”
“大哥,你就放心吧,暗卫日日来向我汇报,阿语是被夫子罚抄写了。”
言证收剑入鞘,见言讼还站在原地不动,“大哥你不信我?”
“去你的房间说。”
言证屏退了下人,只留了辰光和辰录在门口守着。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但是我总觉得阿语如今有些不一样了。”言讼道。
“卜神医不是说了,那种情况下,阿语醒来性情会有所变化。”言证给兄长倒了茶汤。
“可是,我觉得阿语不只是性情变了。”言讼掌管刑律执行,每日都要看各种案踪,从中找出蛛丝马迹,还好人清白,让坏人得到惩戒。
因而言讼最擅长观察细节了。
言证想了想,“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觉得阿语有些变化,可是大哥,阿语两次死里逃生,如今能好好的站在我们面前,就已经很好了,大哥何必在意那些细节呢,只要她还是阿语,这就够了。”
言讼无可反驳,当初阿语命悬一线,他担忧不比言证少。
不知不觉,言讼走到了蝶居。
言讼犹豫一下,还是进去了。
他站在门外,看到言语正在一笔一划的练字。
聚精会神,一丝不苟,再也没有了往日偷懒调皮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