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言语上课时分神,被陈夫子抓了个正着。
陈夫子本想罚言语抄写,但是见她顶着黑眼圈,近日功课又做的极好,便放过了言语。
言语今日有意无意的多看了几眼言诠,见他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真是奇怪,他独自在上京求学,如今他的父亲来了,虽说住的时日不会长久,可也不应该如此的不悦啊。
言语想不通,只得作罢。
下午下课,言语将书笈扔给青芽,就往茅房的方向跑。
等言语从茅房里出来,书院里的学子们都走的差不多了。
“小姐,等奴婢回去,就给您换床铺褥子了。”青芽抱着书笈跟在言语的身边。
“为何突然要换褥子啊?”言语不解,好端端突然扯到褥子上了。
“奴婢觉得,小姐定是昨夜受凉,今日才肠胃不适的。”
“青芽,跟褥子没关系,你千万不要给我换褥子,现在是八月,你就给我换厚褥子,那到了十二月,我干脆别出门了。”言语苦口婆心,生怕青芽回去就做出什么让她意料不到的事情。
主仆二人刚走出行之书院的院门,就见言谛等在门口,言诠站在他的身旁。
言语赶忙上前,“曾祖父,堂兄。”
“可算等到你出来了。”
言谛拉着言语的手,上了言府的马车,言诠也跟着一起上来了。
“阿语,可还记得你小时候来书院上课,几乎都是曾祖来接你下学的啊?”言谛笑着道,仿佛又回到多年前。
言诠也面色温和的看着言语。
“当然记得了。”言语面无改色。
“阿诠,如今阿语与你都在这书院里读书,你是兄长,要多看顾着阿语。”言谛转头对言诠道。
“是,祖父,我理应多顾着阿语些。”
言语没想到言谛会来接她和言诠下学,实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