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父为什么会把言诠单独带回院子啊?若是想要见言诠,直接命人接来就行。”言语不解。
“应该是盘问功课吧。”言讼放下笔。
“盘问功课?”
“是啊,据说言诠是叔祖父那一脉最聪明的孩子,曾祖父很看重他,因而对他更严苛。”
“怪不得,我见他跟着曾祖父走了,脸色不太好。”言语想起马车上的言诠还是面容红润,性情温和,下了马车立刻换了副冷冰冰的表情。
“我听说,你在祖父跟前,用我当幌子?”
言语点头,一脸讨好,“我见言诠脸色不好,生怕曾祖父也叫我过去,就找了个借口回蝶居,而且也不算是借口,我本就是每日练字的。”
“那便来写给我瞧瞧。”言讼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言语规规矩矩的抄了一页。
“不错,确实有进步。”
“我没骗你吧。”言语扬起下巴,一副骄傲的表情,“对了,大哥哥,你可知道母亲去哪里了?”
“同父亲一起出去了,但是去了哪里,他们没说,这会儿应该要回来了。”言讼道。
“母亲让我陪曾祖父说说话,大哥哥,你陪我一起去呗。”
“曾祖父带了言诠回来,现下是没空见你的,你就放心吧。”言讼安慰道。
“那晚膳曾祖父问起来,你可别说漏嘴了。”言语举着那一页纸,晃了晃。
“知道了。”
“谢谢大哥哥。”
从言讼的院子里出来,言语心情很好,只要看不见言诠,一切都好。
言语慢悠悠的走着,感受着空气中的桂花香气。
晚膳,言语看到言诠的脸色很不好。
言语不知怎的,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次日在敬语堂。
有人一个没注意,不小心撞到了正在写字的言诠,言诠立即大发雷霆。
一直以温和面孔示人的言诠,一瞬间的爆怒,将撞他的那人吓得一怔。
“十分抱歉,言诠同学,我并非有意。”那人立即道歉。
言诠平复了心情,“抱歉,吓到你了,一张纸而已,我再写一遍就是了。”
前后态度的差别,让言语咋舌。
“桑落,你以前见过他这般吗?”言语问。
桑落摇摇头,“言诠同学一直都是与人为善性情温和,从不计较,我也是第一次见他生气发火。”
他是怎么做到的,突然发火,然后瞬间恢复理智。言语盯着言诠的背影,在心里想着。
青芽跟她说过,言诠不是表面这般温和的人。
也就是说,她小时候,就见过暴怒的言诠了。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言语想要捕捉记忆中仅存的蛛丝马迹,头痛欲裂,只得放弃。
中午下午,言语主动找了言诠,“堂兄,你脸色不太好,你可是哪里不适?我陪你去看大夫啊?”
“不必。”言诠拒绝的十分干脆。
待言诠走远了,青芽才敢出身,“小姐,诠公子怎么脸色煞白的。”
“你也看出来了。”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的吧。”
果然,没一会儿,众人将言诠从公厨里抬出来,身上还有摔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