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来,他还差着远呢。”言谛望着言语道。
“我怎能跟堂兄相比呢,这些年我都在府里荒废了,今年才去了书院读书。”言语讪讪。
“阿语,你莫要妄自菲薄,我虽不知你当初为何突然不去书院,但是我知晓你的聪慧,你是最像谦儿的人。”言谛看着言语,仿佛是看到了他的大儿子言谦。
“我祖父?”言语有些诧异。
“是啊,他走得早,你不记得也正常。”
“不不不,曾祖父,您误会了,旁人都说我长的像母亲,从来没有人说我长的像祖父。”
言谛笑了,“我不是说你容貌像你祖父,我是你的聪慧,凡事一点就通,一看就会,这一点,你跟你祖父是最像的。”
“我当初就是看你如此聪慧,那账本看一眼你就记得,便想等你大了,将这偌大的家产交于你继承打理,但是你祖父不同意,他不舍得你去辽州。”
言语有些愣住了。
“曾祖父,您说这话时,我几岁啊?”言语问。
言谛想了一下,“六岁,是你刚去书院读书的那一年。”
“这些话,您只同祖父一人说了吗?”
“那日,正厅里有很多人,你父母在场,你诠堂兄一家子也在,想起来了,那日是你生辰,我们来给你过生辰。”言谛望着门外,回忆着。
“可是祖父,我才六岁,您怎么就敢肯定我将来长大了就不会有变化呢,说不定我就变笨变傻了。”
“因为你祖父小时候,就是这般聪慧的。”
祖父二人又聊了许多,直到莫棠知来了。
“祖父,晚膳都备下了,您可以移步去用膳了。”
晚上,言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总觉得言诠推他下水,跟六岁生辰有着莫大的关联,只是那日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就算旁人记得,可都过了这么久,细节之处早就忘记了。
言语睡不着,又叫上青芽和红芽去院子里逛,
几人从院子走到小花园。
言语盯着墙角狗洞的方向看了许久。
这么大的府邸,有一个可容一人钻出去的狗洞,却一直无人发现。
白管家是定期叫瓦工去检查各个院子的院墙石阶的,怎么就一直没发现呢?
“小姐,夜深了,明日还要去书院。”青芽提醒道。
“嗯。”
第二日,言语特地留意了言诠,他面色红润,还是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与人和善。
“语妹妹,昨日让你为我担心了,我已无碍。”言诠来到言语的面前,笑着说。
“没事就好,曾祖父今日应该会去看你的,你的事,我昨日下午同他说了,曾祖父挺担心你的。”言语犹豫着说出来。
言诠一愣,“多谢语妹妹,曾祖父年纪大了,往后这样的小事,你就不要同曾祖父说了,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担心了。”
“嗯,好。”言语点头,说完回到了自己的案桌前坐着。
真是奇怪,为什么曾祖父关心言诠,言诠反而看起来不太高兴啊,难道是最看重他,所以给他的单子太重了?
言语想了一会儿,没想通便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