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今日除了听课,其余时间的注意力,都在言诠身上。
她想从言诠身上找出一些破绽来。
可熬到了下学,也没有见言诠有一丝的异常。
倒是她自己,因为听课不专心,被陈夫子留堂。
“夫子,我日是我不对,您罚我吧。”言语自知理亏,便主动提出责罚。
“我罚你有何用?今日罚了你,难道你明日、后日就能保证专心听课吗?”陈夫子叹气道,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言语,你六岁来书院,那时整个书院属你最聪慧,就连山长都说,你像极了你祖父,脑子活络,一点就通,如今你再次来到书院,我相信以你的聪慧,不多时定会超越他们。”
“夫子,我不过就是这两日上课分神了,您怎么就说了这么多啊。”言语有些不解,课堂上,不专心听课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陈夫子非咬着她不放。
陈夫子见言语似乎听不进去,刚好书院的山长华夷白来了。
“山长,你来同她说说这其中的道理。”
言语第一次见到行之书院的山长,头发半白,精神矍铄,笑呵呵的看着她。
听桑落说,山长很少出来。
言语连忙朝着华夷白施礼,“见过山长。”
“你祖父临终前几日找到我,说你将来必成大器,望我好好教导。那日,你父亲来寻我,说你想要来书院读书,我当即就答应了,我瞧你这些时日功课做的很认真,字也有进步,这两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华夷白语重心长。
“多谢山长关心,这几日身体有些不适,因为上课走神了,我以后必定改正。”言语低头道。
她不敢看华夷白的眼睛。
“你的事情,你父亲都对我说过了,知晓你如今还日日吃着药膳调理,若是身体不适,就向书院请假,不必勉强自己,身体最重要。”
“是,学生记住了。”
言语从敬语堂出来,顿时轻松了不少。
青芽早就在门口等的着急了,一直踮着脚往里看。
“小姐,您又被罚抄书了吗?”
“没有。”
“那您是……”青芽见言语脸色有些凝重,不敢问下去。
“这两日没有专心听课,被陈夫子和山长批评了几句,不过我说是身体不舒服,他们就没有责罚我,我聪明吧。”言语嬉笑。
“小姐,您怎可用这种理由啊,是嫌药膳吃的不够多啊。”青芽嘟囔的嘴,满是对言语的心疼。
“我就……随口一说啊,你别担心了,这样吧,我晚上去找齐大夫把脉,有齐大夫在,什么病患都不用担心了。”
马车到了齐府门口停下。
“青芽,你将我的书笈拿回去,再禀报母亲,就说我去找齐大夫看诊了,晚些时候回去陪曾祖父说话。”
言语每次去齐府找齐青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她在廊下碰见齐怀信和姜氏。
“齐大哥好,齐嫂嫂好。”言语朝他们二人施礼。
“不必行礼。青翔刚回来,就在书房里,快去吧。”齐怀信道。
“多谢齐大哥。”言语高兴的往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