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夫!”言语人未到声先到。
齐青翔刚推开窗户,就听到言语在唤她,她抬头往前看了看,言语正小跑着往她的书房方向来。
“阿语,你慢些。”
齐青翔转身对着竹苓道:“竹苓,快去泡一壶茶汤来。”
“齐大夫,”言语轻喘着站在齐青翔面前。
齐青翔示意言语坐下,脉枕已经放好了位置。
“你怎知我是来找你看诊的啊?”言语带着疑惑坐下了。
“我瞧你眉宇间有些愁容,应是夜里没睡好。”
言语摸摸自己的脸,“你怎么看出来的啊?今日青芽还帮我擦了粉脂呢。”
齐青翔笑而不语,继续把脉。
过了一会儿。
“阿语,那药膳的效果越来越好了,但是你也要注意休息,不可太过劳累,不可忧虑过度。”齐青翔收回手,一边收走了脉枕,一边从药箱里拿出针袋。
言语看着齐青翔熟练的打开针袋,轻轻叹气。
“齐大夫,今天能不能不施针啊?”
“不行,中秋已经过了,夜里寒凉,你每日早上都是踩着露水去书院,必须施针。”齐青翔的语气里不容商量。
“谁像我一样,上赶着来看大夫。”言语坐得笔直,除了眨眼说话,一动也不敢动。
“我还没有收你诊金呢,你倒先埋怨起我来了。”齐青翔边说话边施针,“好了,就这般坐着,不许动。”
言语瞪着齐青翔,连话都不敢说大声。
“你瞪着我也没用,往后施针的次数不会少的。”
这时,竹苓端着一壶茶汤来了。
“小姐,您要的茶来了。”
竹苓推门而入,见言语头上扎了许多针,吓了一跳,脚下的步子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