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翔几乎没有见过言语穿的如此隆重,从前的言语总是随心所欲,对这些衣裙钗环,从不在意。
齐青翔看得挪不开眼。
及笄的流程,言语早就熟记于心。
踏入正厅,言语朝着长辈、宾朋作揖行礼。
言语缓步走到正厅中间。
白管家再次高呼:“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一拜!再拜!三拜!”
言语在白管家的高呼下,向父母三次行跪拜之礼。
言语不知怎么,竟然流泪了,但她在跪拜之时,不动声色的擦掉了。
之后的流程一一走过,直到天黑,所有流程全部结束。
言语退出了正厅,在侧厅里换装。
“呼——总算结束了。”言语累瘫在靠椅上,任由着青芽和彩翼坊的师傅们替她重新装扮。
“阿语。”齐青翔不知何时来到了侧厅。
青芽正在为言语画眉,言语一个回头,眉笔拖了很长一条线。
“小姐,您不要动呀。”青芽嗔怪。
“齐大夫,你怎么没入席啊?”
“我同言伯母打了招呼,先来看看你,”齐青翔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只盒子。
“阿语,这是我送你的生辰贺礼。”
言语接过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
“哇——真好看!还是镂空雕刻的!”言语拿起镯子在灯下反复观赏。
“齐大夫,我太喜欢这个镯子上的白玉兰了。”言语说着就往手上戴。
“不过,我的手好像长胖了。”
“小姐,手上擦一些脂油就能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