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嬷嬷说着,从小罐中取了一些擦头发的脂油,给言语的手心手背都抹匀,然后取过镯子,一点一点的往前推着。
“瞧,这不是戴上了。”
“齐大夫,好看吗?”言语将手镯在面前摇了摇。
“当然好看。”齐青翔目不转睛的盯着言语。
“阿语,你今日真漂亮。”
言语点点头,“也是真累。”
齐青翔看了外面,见宾客都不在了,“阿语,我该入席了。”
“嗯,去吧。”
言语望着齐青翔笔挺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言府有专门的一个院子用作宴席接客,言诲和莫棠知正在安排着宾客们入席。
齐青翔笑吟吟跑到祝兰舟身边,“母亲,阿语很是喜欢。”
“那就好,快去入席。”祝兰舟笑着说。
席面上,齐青翔食不知味,眼里都是言语身着华服的模样。
她还记得言语小时候因为穿着衣裙爬树不方便,被枝丫勾着裙子摔了一次,后来便不爱穿华袍锦服了。
宴席过后,齐青翔跟着父母回到府里。
夜里,齐青翔饿的肚子咕咕叫。
“竹苓,去拿些点心来,我饿了。”
没一会儿,竹苓端来了点心和一碗桂花羹。
“小姐,您往日夜里都不吃宵夜的,况且今日还是去吃席了,莫不是那席面上人人都找您看诊,把您累着了。”竹苓打趣道。
“你这张嘴,往后遇到难缠的病患,让你去周旋最好不过。”
“只要小姐不觉得奴婢是添麻烦,奴婢倒是愿意去平安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