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青芽来叫言语起床。
青芽一边拉着幔帐,一边轻声道:“小姐,快起床了,昨日早上就已经迟到,今日可不能再迟到了。”
青芽见言语毫无反应,以为言语只是赖床。
便去衣柜里拿了衣衫,“小姐,今日穿这套蓝色的吧,都是夫人在彩翼坊为您定做的呢?”
青芽拿着衣衫走到床边,见言语还是没起床,心里有些不安。
她将衣衫放在衣桁上,忐忑的走到言语的床边,“小姐?”
青芽一连唤了好几声,言语才缓缓睁开眼睛,艰难的做起来,“啊……哦……”言语打了哈欠,“好困啊。”
言语眼睛都睁不开,揉了揉眼睛又躺下了。
“小姐,若是太累,奴婢去禀报夫人,就说您昨日生辰太累了,今日起不来,去书院跟告一日的假。”
“嗯,行。”言语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言语翻身继续睡了,就在青芽刚要退出去时,言语猛地惊醒,“青芽,不行!”
“小姐,怎么了?”青芽吓了一跳。
“昨日就迟到了,今日再告假,说不定等我明日去了书院,夫子会双倍罚我。”
“不行不行,我要去书院!”
马车里,莫棠知看着靠在她腿上小憩的言语,有些心疼。
今日她本想派人去书院给言语告假的,便先来蝶居告知,却不曾想言语已经起床了。
“昨日生辰宴,你睡得晚,今日向夫子告假,我想夫子也是能理解的。”莫棠知劝道。
“不行的,母亲,我昨日就已经迟到了,但是夫子没有罚我,想必是等我生辰过完了再罚我,若我今日告假,我怕夫子会罚的更重。”
莫棠知没想到言语竟然怕夫子怕这种地步,一时有些担心。
“阿语,你如此害怕夫子,可是夫子经常罚你啊?”
言语犹豫了一会儿,道:“也不是经常,就是有时候我不好好写字,夫子就会罚我抄写。功课嘛,夫子从来没有责罚过我。”
“那便好。”莫棠知看着女儿熟练的收拾的案桌,很是欣慰。
到了行之书院门口,莫棠知没有立刻叫醒言语。
待卯正时分近了,才轻轻拍着言语的手背,“阿语,醒醒。”
言语下马车时,一个趔趄,要不是青芽及时扶着,她就要踩空摔着了。
言语背着书笈往敬语堂走,“青芽,我感觉今日格外疲惫,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定是昨日生辰流程繁杂,您睡得晚,今日又早起,所以才会觉得疲惫,小姐,奴婢替您背着书笈。”青芽道。
“不用,你待会儿去寻一处人少能躺着睡觉的地方,我太困了。”言语叮嘱道。
“嗯嗯。”
言语顶着黑眼圈进了敬语堂。
桑落见言语脸上尽是疲惫,小声提醒道:“言语,若是不适,可以向夫子告假。”
言语摇摇头,“我不敢啊。”
“对了,我给你带了好东西。”言语从书笈里拿出一包糕点,递给桑落。
“这……”
“快拿着呀,”言语直接放在了桑落的案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