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宿醉的言诲醒来,只觉得脑袋疼,看东西也是晕乎乎的。
莫棠知请来了俞大夫,俞大夫说,“大人不常饮酒,这一次突然喝了许多,人受不住。”
俞大夫没有开醒酒的方子,而是开了催吐的方子。
“速去抓药。”俞大夫将药方子递给瞿嬷嬷。
莫棠知看着躺在床上、呼吸很重的言诲。
看样子,今日的早朝是去不了,便让言讼向圣上告假。
安大夫和昨日一样,先去了齐府看了齐青翔,然后又去了蝶居给言语把脉。
尽管早晚喂着参汤,可言语一直不能吃东西,熬了这几日,人都瘦了。
“安大夫,阿语她原本就比其她姑娘孱弱,现下这一遭,人更瘦了,我想炖一些滋补的汤喂给她,对了,府里还有一颗灵芝。”
莫棠知说完,从瞿嬷嬷手里拿过一个盒子,“安大夫,你瞧,这颗灵芝阿语可能服用?”
安大夫只看一眼,便知道这颗灵芝是个稀罕物,都可以跟师父药房里的药材媲美了。“夫人,这颗灵芝是极好,但是,言姑娘现在不能服用,我不清楚过山川是否还有其他的毒性,万一这灵芝助长了过山川,到时候救回言姑娘就更难了。”
“安大夫所言极是,是我考虑欠妥,我只是担心阿语。”莫棠知默默收起了盒子。
安大夫说的在理,如今就连祖父也查不出更多关于过山川的消息了。
“夫人若是担心,晚间便给言姑娘喂三勺参汤。”
安大夫看着欲言又止的莫棠知,想了想说:“明日,明日我若制不出解药,言夫人可去平安堂,将那招牌砸了。”
“不不不,安大夫,您误会了,您日日来府里出诊,尽力就好,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用官威压人的人,我知晓其中道理,这碰上这种事情,责任在我,你医病救人的大夫,与你无关。”莫棠知急忙解释。
“与我有关。”安大夫又看了一眼言语,“夫人再耐心等上一日。”
等安大夫背着药箱,走出了蝶居门。
莫棠知终于忍不住哭了,她坐在言语床边,拉着言语的手啜泣,“阿语,你听见了吗?你只需要再坚持一日就行了,安大夫明日就能研制出解药了,阿语,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一旁的瞿嬷嬷和青芽,都高兴的擦眼泪。
“夫人,奴婢这就去雾山堂,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夫人。”瞿嬷嬷说完就要出去。
“别去!”莫棠知拉住瞿嬷嬷,“婆母前日晕倒了,一切都等尘埃落定了再告知她也不迟,万一,我是怕万一,我不想空欢喜一场,还有隔壁的齐府,都先不要说。”
“青芽,方才安大夫说的话,若是从蝶居传出去了,你们都不必在言府当差了。”
青芽忙跪了下去,“夫人,您就放心吧,事关小姐安危,今日我们就是聋了哑了,绝不会再向外抖露一个字!”
“很好,”莫棠知站了起来,整理了衣衫,露出掌家人的威亚,“青芽,红芽,去端热水来,瞿嬷嬷,服侍我重新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