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春山香茗更新时间:2026-01-19 00:11:43
秦氏败落,婚约作废。七年后秦家继承人强势回归,第一件事就是逼章家履约。章太太爽快嫁女——嫁的是从小关在老宅、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白舒月。以为的人生转机,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更华丽的牢笼。白舒月面对的是比章家更森冷的规矩,和那个代替兄长执掌家业、看她如看尘埃的女人——秦筝。人人以为她是被吓坏的哑巴雀儿。秦筝也当她是个无趣的摆设,丢在角落不闻不问。后来,秦筝发现这哑巴不仅会说话,还会咬人。她精心织的网,她为兄长铺的复仇路,都被这只她亲手放进笼中的小雀儿,搅得天翻地覆。秦筝打量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冷漠警告:“勾引我,是要付出代价的。”白舒月深吸一口气,顶住威压,故意把衣领滑落肩头,笨拙的比划手语,“代价是姐姐的爱吗?”明晃晃的挑衅…?“等会儿你最好哭的大声点。”秦筝手里的合同应声落地,一张纸滑到白舒月脚边,她踩着纸张走过去。…易感期失控的秦筝将白舒月抵在墙边,信息素危险缠绕:“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白舒月却主动贴近她颈侧,呼出的热气灼人:“标记我。”“或者,”她笑,眼底有破碎的光,“毁了我。”- 秦总今天标记小哑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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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盖着轻暖蓬松的羽绒被。但最清晰的是腰间沉甸甸的带着稳定热源的重量,和后背紧贴着的另一个人的体温。均匀绵长的呼吸轻轻拂过后颈,带着温热潮湿的痒意。 白舒月睫毛颤动了几下,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光线朦胧,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几缕天光。房间里很安静,昨晚的记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扩散开来。 浴室氤氲的水汽,昏黄灯光下交缠的呼吸,指尖划过的战栗,还有那些陌生而汹涌的感受,最后归于疲惫至极的相拥而眠。 身体残留的酸软和某些隐秘的轻微不适,无比真实地印证着记忆并非梦境。尤其是颈侧那块皮肤,又被反复亲吻摩挲过,此刻在晨光里敏感地发烫。 腰间的手臂动了动,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圈进怀里。秦筝的睡颜近在咫尺,呼吸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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